高考誓師大會,我被教導主任從領獎台上拽下來。
常年倒數第一的陳峰,此刻正拿著我的滿分試卷。
而我的校長母親拿著話筒高喊:
“為了教育的公平,哪怕是我的女兒作弊也不能姑息!”
我站在校長室,眼淚打濕了校服:
“媽,那張卷子真是我寫的,監控可以作證啊!”
母親根本不給我辯解的機會,一腳踹向我的膝蓋:
“許願,監控恰好壞了,這不是你早就算計好的嗎?”
當著陳峰一家的麵,她逼著我跪下,把頭磕得砰砰作響。
“你這種靠作弊偷別人人生的賤骨頭,還不快給真正的狀元磕頭賠罪!”
我死死捏著口袋裏的腦癌確診單,慘然一笑:
“行,我承認所有,這下你的名聲可以保住了。”
轉身一躍,跳下了教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