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繼兄為了買一雙被炒到五萬塊的限量版AJ,在家裏砸鍋摔碗絕食抗議。
為了治好他的“少爺病”,讓他懂得粒粒皆辛苦,親媽扒光了我的羽絨服,隻給我留了一件單衣。
繼父更是狠心,直接拿棍子在我的腿上敲得青紫,把我扔到了零下二十度的步行街風口。
“你就跪在這!什麼時候討夠了給你哥買鞋的錢,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爸媽拉著哥哥躲在街角的咖啡廳裏,喝著熱拿鐵,指著在雪地裏凍得發抖、向路人磕頭的我。
“兒子你看,賺錢多難啊,你妹妹為了給你買鞋,尊嚴都不要了,你還忍心亂花錢嗎?”
看著我在雪地裏一點點失去知覺,哥哥終於感動得哭了,撲進媽媽懷裏認錯。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感歎親情的偉大,教育的成功。
等他們擦幹眼淚準備帶我回家吃餃子時,卻發現我早已經成了一座冰雕。
而我手裏緊緊攥著的,隻有好心人施舍的兩個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