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五,繼兄為了買一雙被炒到五萬塊的限量版AJ,在家裏砸鍋摔碗絕食抗議。
為了治好他的“少爺病”,讓他懂得粒粒皆辛苦,親媽扒光了我的羽絨服,隻給我留了一件單衣。
繼父更是狠心,直接拿棍子在我的腿上敲得青紫,把我扔到了零下二十度的步行街風口。
“你就跪在這!什麼時候討夠了給你哥買鞋的錢,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爸媽拉著哥哥躲在街角的咖啡廳裏,喝著熱拿鐵,指著在雪地裏凍得發抖、向路人磕頭的我。
“兒子你看,賺錢多難啊,你妹妹為了給你買鞋,尊嚴都不要了,你還忍心亂花錢嗎?”
看著我在雪地裏一點點失去知覺,哥哥終於感動得哭了,撲進媽媽懷裏認錯。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感歎親情的偉大,教育的成功。
等他們擦幹眼淚準備帶我回家吃餃子時,卻發現我早已經成了一座冰雕。
而我手裏緊緊攥著的,隻有好心人施舍的兩個硬幣。
......
瓷碗在腳邊炸開,碎片劃破腳踝,血滲出來。
李浩站在沙發上,舉著刀,刀尖指著繼父鼻子。
“我不管!我就要那雙倒鉤!”
“別人都有,憑什麼我沒有?”
“你們不給我買,我就死給你們看!”
今天是正月初五。
窗外鞭炮聲響。
李浩看中的AJ限量款被炒到了五萬八。
那是全家半年的生活費。
李國強沉著臉,胸口起伏,眼神躲閃。
“浩浩,聽話。”
“那鞋就是個樣子貨,咱們過段時間再買行不行?”
媽媽湊上去奪刀。
李浩一腳踹在她心窩。
“滾開!你個帶著拖油瓶的保姆,少管老子的閑事!”
“不買鞋,我就絕食!我就把這房子點了!”
媽媽捂著胸口倒地,不敢呼痛,驚恐地看向繼父。
李國強把茶杯往桌上一磕。
“慈母多敗兒!看看你把他慣成什麼樣了!”
他轉過頭,目光掃過屋內,最後落在我身上。
我正縮在角落掃地。
李國強冷笑。
“想買鞋是吧?”
“行,老子讓你買。”
“但錢不能我出。”
他走過來,揪住我頭發拖到客廳中央。
“啊!爸爸,疼......”
我護住頭。
“閉嘴!誰是你爸?”
李國強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正好,趁著過年人多,讓你妹妹去步行街給你‘賺’這雙鞋錢!”
李浩愣了一下,眼裏放光。
“讓她去乞討?”
“對!”
李國強盯著我。
“什麼時候討夠了五萬八,什麼時候給你買鞋。”
“讓你親眼看著,為了你的虛榮心,別人要付出什麼代價!”
我瞪大眼。
“不......我不去......外麵零下二十度......”
“不去?”
李國強抄起門後的高爾夫球杆。
哢嚓。
我慘叫一聲,蜷縮在地。
“這下像了吧?像不像個瘸腿的小乞丐?”
李國強笑著轉頭。
“林秋瑜,還愣著幹什麼?”
“把你女兒這身羽絨服扒了!穿這麼厚出去要飯,誰信啊?”
媽媽顫抖著站起來。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李國強,最後討好地低下頭。
“囡囡,聽話。”
媽媽走過來解扣子。
“你哥哥不懂事,咱們得教教他。”
“你就當是幫媽媽一個忙,去外麵跪一會兒。”
“讓你哥哥心疼了,他就不鬧了。”
“媽!我會凍死的!我是你親生的啊!”
我抓著衣領哀求。
啪!
媽媽一巴掌甩在我手背上,指甲掐進肉裏。
“你怎麼這麼自私!”
“你哥哥都要絕食了,你就不能犧牲一下嗎?快脫!”
羽絨服、毛衣、保暖內衣被一件件扒光。
最後隻剩單薄的秋衣和單褲。
門開了。
風雪灌進來。
李國強抓著我頭發從三樓拖到樓下,塞進後備箱。
到了市中心步行街廣場,他把我丟在風口。
“跪好!”
他指著地上的積雪。
“給我磕頭!見到人就磕!”
“討不到錢,你今晚就別想回家吃飯!”
他攬著媽媽和李浩,走進街角的咖啡廳。
隔著玻璃窗,服務員端上拿鐵和提拉米蘇。
李浩拿著望遠鏡,正對著我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