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為我拒絕了爸媽安排的“贅婿”相親,他們便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沒收了我的羽絨服,把我鎖在了零下二十度的露天陽台上“冷靜”。
寒風像刀子一樣割開我剛做過移植手術的胸口,我扒著落地窗,看著屋內暖氣熏蒸。
爸媽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正圍坐在紅木桌前搓麻將,笑聲震天響。
媽媽摸了一張“紅中”,瞥了一眼窗外瑟瑟發抖的我,嗤笑道:“看那死丫頭,為了逼咱們妥協,身子都抖成篩糠了,演技真不錯。”
爸爸抿了口茅台:“江浙滬的獨女就是慣的,凍一凍就知道在這個家誰是天了。”
表姐嗑著瓜子:“姑父,要是她真凍壞了咋辦?”
“放心,她那身體我清楚,為了不去相親裝病呢,再關一小時,保準求饒。”
時鐘敲響零點,絢爛的煙花炸開。我的心臟在一陣劇痛後徹底停止了跳動,整個人僵硬地倒在雪地裏。
就在他們準備開窗嘲笑我“裝死”的醜態時,係統冰冷的聲音降臨:
“宿主,這種窒息的控製欲親情,你受夠了嗎?脫離倒計時開始,讓他們對著冰雕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