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的病秧子夫君,我跪在佛前誠心祈求十年。
典當我的三世功德,換取蕭策官途順遂,身體康健。
從功德圓滿的衝喜神女,到渾身潰爛的掃把星,隻用了短短數載。
好在他成為名滿京城狀元郎後,也依舊對我關愛如初。
我以為自己覓得良人,所求皆如願。
直至瓊林宴上,同僚讚譽他家庭美滿。
他卻對著安寧公主,滿眼愛慕:
“不過是家中長輩迷信,娶了個鄉野村婦罷了。”
“我的功名,是我十年寒窗,有幸得安寧公主賞識得來的。”
我笑著把桂花糕吃完,沉聲道:“你說得對,我這村婦,配不上你這狀元郎。”
你的功名,我不要,我的功德,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