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隱退的第七年,我刷到名導丈夫的專訪。
問到當紅小花宋微微,江敘白神情疏淡:“隻是合作,絕對清白。”
“可宋微微頂著‘小時薇’的名號出道,總歸借了您太太的光吧?”主持人話鋒微妙。
他輕笑,眼底劃過嘲弄:“時薇?她能有什麼光環,不過就是個家庭主婦。”
不過就是個家庭主婦。
七年前,也是他牽著我的手溫柔說:“這圈子太亂,回家吧薇薇,以後我來照顧你。”
於是我在影後巔峰時隱退,做了七年的賢妻良母。
丈夫忙碌,公婆體弱,我懂事到獨自在家咬著手帕生產。
他把我的角色給了宋微微,助她一炮而紅,我也隻是微笑祝福。
我以為愛是犧牲,是成全他的事業。
可我錯了。
這十年,我退出的何止是熒幕。
我弄丟了整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