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因為弟弟想吃,媽媽買了頂級的澳洲和牛。
我隻是去冷庫幫忙拿黃油,門卻被風帶上了。
我拚命拍門求救,媽媽卻以為我是想偷吃牛肉。
“想吃自己買去!這肉是給你弟補身體的!還想偷偷去冷庫偷牛肉吃?我看你是長本事了!”
她隔著厚重的金屬門怒罵,隨後“哢噠”一聲,掛上了那把防盜用的U型鎖。
“這下我看你還怎麼偷吃!”
她以為把我關在了門外,卻不知道我是被鎖在了零下二十度的門裏。
冷氣噴出的白霧中,我蜷縮在角落,看著睫毛結滿冰霜。
我想喊“媽媽”,可肺裏吸入的全是刺骨的寒意。
直到第二天,媽媽為了拿和牛打開冷庫大門。
那個跪在地上、渾身青紫、保持著拍門姿勢的冰雕,終於倒在了她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