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為了保住謝硯辭的公司,我頂下了所有罪名。
鋪天蓋地的謾罵和網暴將我徹底逼瘋。
昏暗的洗手間裏,謝硯辭衝進來,奪走即將割裂我手腕的刀,哭的撕心裂肺
“清瑩,是我對不起你。”
“我會用我的餘生來補償你,一輩子對你好。”
從那天起,他推掉所有應酬,
在每個我躁鬱發作的深夜,死死抱住自殘的我,任由我咬得他鮮血淋漓 。
三年後,我攥著好轉的病例單,想將求婚戒指藏在車裏給他驚喜。
指尖卻不經意觸碰到行車記錄儀。
視頻裏,戴著眼鏡的知性女人坐在駕駛位上。
她平穩的開著車,維持著得體的笑
謝硯辭坐在副駕駛,點了一根煙。
“曼姐,隻有和你待在一起,我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
“不像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