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腦癌那天,兒女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甚至辭了工作專心照顧我。
隻有小孫子,童言無忌地問了一句:
“爸,是不是隻要奶奶死了,你們就不用這麼忙活了?”
從沒對他說過重話的兒子,破天荒地讓他挨了頓打。
結果三個月後,我不僅沒死成,情況還好轉了。
兒女們慶幸我福大命大,可隨之而來的是愈發昂貴的醫藥費,從幾千漲到幾萬。
小孫子生日那天,一家人圍在我病床前唱著生日歌。
就在兒子遞來第一塊蛋糕時,我的導尿管忽然斷了。
腥黃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甚至連小孫子的蛋糕都沒能幸免。
兒子臉色忽然變了,端起蛋糕砸在我身上:
“媽,安安過生日呢,您就不能消停一天嗎?”
眾人不歡而散。
隻有我孤零零地坐在床上,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