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腎移植手術,孟雲宛的身體一落千丈。
看向霍蕭聞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往常那股愛意。
她獨自躺在醫院一周,半夜傷口疼到抽搐,她咬牙服下止痛藥。打針的時候舉吊瓶爬上爬下,摔得眼冒金星,隻能自己掙紮著爬起來。
從前最嬌氣的一個人,硬是忍著沒給霍蕭聞打去一個電話。
病友關切地詢問,“小妹妹,這麼大的手術,怎麼沒有家屬照顧你?”
孟雲宛無聲把淚咽下,“我和老公離婚了,沒有家屬。”
就這樣艱難地過了一周。
孟雲宛辦完出院手續,剛走到台階,一輛黑色邁巴赫猛的刹在她麵前。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清冷淡漠的臉,“今天出院,怎麼不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