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給正在ICU裏續命的媽媽湊齊醫藥費,我穿上情趣內衣極力討好商界隻手遮天的老公。
那晚我被索取了一次又一次,臥室的每個角落都留下我們抵死纏綿的身影。
可第二日,醫院和警局同時打來電話,讓我去認領媽媽和爸爸的屍體。
我在葬禮上精神高度崩潰,幾次哭到暈厥。
他隻垂著眼冷漠的看著我。
“如果不是八年前,你家強行調走捐贈給我母親的心臟,她不會死在手術台上,父親也不會鬱鬱而終。”
“妹妹也不會因為沒有父母庇護,被賀家搓磨而死。”
“這都是你欠我的,許笙,這隻是開始。”
他把我囚禁在家,日日夜夜折磨。
我本想一死了之,逃離這一切,卻又因為媽媽留給我的二十五歲生日禮物,苟延殘喘。
直到他因為抑鬱症表妹一句話,親自把我架去醫院,刨出早已成型的孩子。
我終於決定五天之後,二十五歲生日上,去見我的爸媽。
等我吃下摻雜大量毒藥的蛋糕之後,他卻無措的像個孩子,求我別拋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