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文工團花被綁進小黑屋,那晚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響了一夜。
半個月後,我們同時查處懷有身孕。
為了保住團花的貞潔,顧修宴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
大大方方承認了團花是他老婆。
而我的孩子,則成了地痞流氓玷汙後的“不潔”之物。
我把沙發砸得稀巴爛,崩潰地哭喊道:
“為什麼?你,你明明知道這個孩子是你的呀!綁匪根本就沒有碰過我!”
顧修宴的眼神痛苦而愧疚:
“小諾,你忍一忍就過去了,安安從小就眾星捧月,她和你不一樣。”
“這麼多的流言蜚語,她受不住。”
我怔怔地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那我呢?我...就應該受得住嗎?”
這一瞬間,我突然覺得五臟六腑擰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