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妹被同一個“虐文係統”綁進陸家當養女。
我是姐姐薑櫻,任務是把冰山總裁陸承彥撩成戀愛腦。
我妹薑月,得讓浪蕩二少陸承安為她金盆洗手。
可五年前,陸家真千金陸晚晴回來了。
從此,陸承彥為她破例,陸承安為她收心。
我們這兩個“妹妹”,成了他們寵她的對照組。
被虐了整整五年,我們終於攤牌:
“姐,這舔狗我當不下去了。”
“巧了,我也不想演了。”
翻出所有存款,隻夠買兩張硬座火車票。
“所以,誰先‘死’?”薑月啞著嗓子問。
“先走的先回家,留下的那個,”我頓了頓,“送他們一份‘大禮’。”
她從兜裏掏出我們小時候玩的舊硬幣:
“老規矩,正麵我去,反麵你走。”
硬幣拋起,落下。
是正麵。
“行,你先走,姐姐給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