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我妹被同一個“虐文係統”綁進陸家當養女。
我是姐姐薑櫻,任務是把冰山總裁陸承彥撩成戀愛腦。
我妹薑月,得讓浪蕩二少陸承安為她金盆洗手。
可五年前,陸家真千金陸晚晴回來了。
從此,陸承彥為她破例,陸承安為她收心。
我們這兩個“妹妹”,成了他們寵她的對照組。
被虐了整整五年,我們終於攤牌:
“姐,這舔狗我當不下去了。”
“巧了,我也不想演了。”
翻出所有存款,隻夠買兩張硬座火車票。
“所以,誰先‘死’?”薑月啞著嗓子問。
“先走的先回家,留下的那個,”我頓了頓,“送他們一份‘大禮’。”
她從兜裏掏出我們小時候玩的舊硬幣:
“老規矩,正麵我去,反麵你走。”
硬幣拋起,落下。
是正麵。
“行,你先走,姐姐給你報仇。”
1
我和妹妹薑月,是被同一個傻X係統丟進這個世界的。
係統說,隻要我們這對被陸家收養的姐妹花,能成功攻略陸家的兩位真少爺,就能帶著億萬獎金回到現實。
我的目標是大哥陸承彥,那個手握商業帝國,冷得像北極冰山的男人。
係統要我融化他,讓他為我神魂顛倒,非我不可。
薑月的目標是二哥陸承安,那個換女人如換衣服,肆意張揚的浪蕩子。
係統要她馴服他,讓他浪子回頭,唯她一人。
我們兢兢業業地扮演著“深情養妹”的角色,整整五年。
我為陸承彥學他不愛喝的黑咖啡,為他擋酒擋到胃出血,在他通宵工作時永遠備著溫熱的夜宵。
我以為,就算是塊石頭,也該被我捂熱了。
薑月陪陸承安飆車,在他打架時第一個衝上去護著他,為他擺平一個又一個找上門來的鶯鶯燕燕。
她以為,再野的馬,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草原。
可五年前,陸家失散多年的掌上明珠陸晚晴,被找回來了。
一夜之間,我們從“陸家小姐”,變回了“養女”。
陸承彥第一次對我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是因為我準備的早餐不合陸晚晴的胃口。
“薑櫻,晚晴剛回來,身體弱,你多用點心。”他語氣裏的責備,像一根針紮進我心裏。
陸承安第一次對薑月動手,是因為薑月攔著他,不讓他帶剛成年的陸晚晴去酒吧。
“滾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妹妹?”
他一把推開薑月,力道大得讓她撞在牆上,額頭都磕破了。
從那以後,我們成了陸晚晴的對照組。
我是那個心機深沉、妄圖攀附豪門的壞養女。
薑月是那個不知好歹、嫉妒成性的惡毒跟班。
陸承彥會因為陸晚晴一句“姐姐好像不太喜歡我”,就凍結我的信用卡,冷冷地警告我:“安分點,別動不該有的心思。”
陸承安會因為陸晚晴無意中說起薑月畫的畫“顏色太暗了”,就衝進薑月的畫室,將她準備參賽的心血之作撕得粉碎。
“畫這些晦氣玩意兒,想詛咒誰?”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我們像在淩遲。
終於,我們撐不住了。
“姐,我好累,我不想玩了。”薑月抱著膝蓋坐在地毯上,聲音沙啞。
我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嗯,不玩了。我們回家。”
我們一拍即合,當即決定放棄任務,卷錢跑路。
可打開手機銀行,看著那串可笑的四位數餘額,我們都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係統規定,任務失敗的唯一脫離方式,就是死亡。
“我們兩個......誰先死?”薑月紅著眼問我。
“先死的先回家,過上好日子。後死的留下來,給對方風光大葬,順便在離開前,把這王八窩攪個天翻地覆,給那對狗東西和他們的心肝寶貝送份大禮。”
薑月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姐,我運氣一向不好,抽簽猜拳肯定輸,我先來吧。”
“不行。”我打斷她,“我們是親姐妹,生死大事,得看天意。”
我從口袋裏摸出一枚硬幣,指尖冰涼。
“正麵你先,反麵我先。”
我將硬幣高高拋起,它在空中翻轉,帶著我們最後的一絲希望和決絕,叮當一聲落在地板上。
是正麵,朝上。
我看著薑月瞬間失去血色的臉,和她努力擠出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到窒息。
我走過去,抱住她冰冷顫抖的身體,強撐著笑意,在她耳邊說:
“行,你先走。等著姐姐,姐姐處理完這邊所有事,就去給你報仇,然後風風光光地......回家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