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被人販子拐走賣到深山。
從那以後我每天睡豬圈和豬搶食,受盡淩辱。
我逃跑無數次每次被抓回來都會遭受毒打,我的臉上被烙鐵烙了個大大的“賤”,腿也被打斷。
可我始終都沒有放棄,因為我想到千裏之外還有我的女兒,她在翹首以盼等我回家。
再次因為逃跑被打到昏迷時,給我送豬食的林富寶輕歎了聲:“唉,岑導對她媽可真夠狠的,為了一個紀錄片,竟然把她虐待五年,我都看不下去了。”
“確實可憐,不過,這倒也符合岑導做事追求極致的風格,要不然能是年紀輕輕就拿到金獅獎的導演嗎?”林大海在一旁出聲。
我緩緩睜開雙眼,心仿佛墜入冰窟勝過身上的疼痛。
我這下終於確定,他口中的岑導,是我的女兒,岑甜甜。
原來,五年來,我朝思暮想的女兒就躲在幕後看著我受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