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顧言琛的那條舊內褲和一條陌生的女士真絲內褲死死纏在了一起。
我顫抖著手洗淨那片汙穢,還在騙自己是巧合。
三年前,他為救我衝入火海,雙目失明。
三年來我打三份工,省吃儉用拚命工作,隻為換他重見光明。
可當我把衣服送還到酒店套房的門口時,卻無意聽見了裏麵的對話:
“琛哥,嫂子那邊......是不是該結束了?她老了二十歲,我怕她撐不住了。”
隨即顧言琛熟悉的聲音充滿了輕蔑:
“當初誰讓她非拉我去做產檢,惹諾諾不高興?陪她演了三年瞎子,也夠了。”
“你找個由頭,說找到了眼角膜,讓她當回闊太太,也算是補償她了。”
我強忍住不讓眼淚滾落。
口袋裏還裝著滾燙的絕症診斷書,和那份剛剛為他簽下的......眼角膜捐贈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