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捉迷藏躲在衣櫃睡著了之後,我成了家裏的“麻煩精”。
全家人都認定我是嫉妒妹妹,想引起他們注意,故意玩失蹤。
所以當我真的被綁匪拿著刀架在脖子上,哭著給爸爸打電話求救時。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媽媽不耐煩的冷笑:
“這次演綁架了?要多少贖金?一百萬能不能消停?”
刀尖已經刺破了我的大動脈,我哭著喊痛。
爸爸搶過電話,冷冷地對綁匪說:“告訴她,這種把戲我看膩了。”
“想撕票就撕吧,正好家裏少個禍害,我也能清淨兩天。”
電話掛斷,綁匪麵麵相覷。
綁匪頭子歎息著動了手:“下輩子投個好胎,別再遇見這樣的爸媽了。”
鮮血噴湧而出,我的身體越來越冷。
爸爸媽媽,別生氣了。
我會乖乖消失,再也不當麻煩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