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的第五年,前夫又讓我替他的新歡頂罪。
他捏著認罪書衝進老宅後山時,隻見我的墓碑。
暴怒中他揪住守宅的老管家,逼問我的下落。
老人的眼裏湧出淚:
“林小姐?五年前為湊齊您要的彩禮,她連抽七天血死在黑診所了。”
“殯儀館的人說,她抽幹血的手臂沒一塊完整皮膚。”
前夫嗤笑,挖墳後沒看見我的身體,認定是我為逃避而上演的苦肉計。
他冷聲譏諷:“不就是為曉月頂了個肇事罪嘛,裝什麼貞潔烈女?”“你告訴她,二十四小時內不現身自首,我就讓她弟弟的學籍徹底消失!”
說罷砸掉我的墓碑揚長而去。
管家顫抖著跪下喃喃道:
“哪還有什麼弟弟......那孩子得知姐姐死訊當天,就從教學樓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