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縣城找林修遠的時候,他正在寫信。
我激動地拉起他的手,心中喧囂呼之欲出。
我想告訴他,我認字了,我要參加高考,我能配得上他。
卻在低頭看見紙上字的時候,所有話都堵在咽喉。
[念慈,我愛你。若有來生,娶你為妻。]
見我直勾勾地盯著紙麵上的字。
林修遠笑了笑。
“工作上的事,你不懂。”
指尖藏在袖口裏,顫抖地掐進掌心。
他欺負我不識字。
光明正大地在我麵前,展現對其他女人的愛意。
但他完全忘了,我和他訂過娃娃親。
恢複高考那年,他意外落榜,是我賺錢偷偷供他重新讀書。
他說在城裏站穩腳跟後,就回村娶我。
見我不說話,他繼續問道。
“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搖了搖頭。
或許我該換一條明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