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出生後,媽媽凡事都讓我們投壺決定。
從那以後,誰能穿新衣服,誰能得到爸媽寵溺和過年壓歲錢,全憑投壺比賽結果。
可我不管我怎麼瞄準,每次都投不中,而弟弟卻百發百中。
十年了,弟弟永遠用最好的手機,得到父母的寵愛,而我隻能我則穿著他剩下改過的舊衣服,用著快散架的文具。
我也哭過鬧過,可我媽一句話把我懟了回去。
“當初就是怕被你覺得我們重男輕女,才想了這個主意。”
“要怪就怪你自己運氣不好,沒本事,這都是天意!”
我咽下苦澀,廢寢忘食練習,可從未成功
除夕夜這天,我高燒40度燒的恍惚,隻想讓媽媽抱一抱我。
我掙紮著走到擲壺旁邊,想把箭放在壺中
卻被媽媽發現,被她一腳踹斷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