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宴上,我和雙胞胎妹妹同時抓鬮,
我抓的是爺爺的留下的金算盤,妹妹抓的是媽媽買的公主裙,
爸爸很滿意,當下宣布我是寧家下任繼承人。妹妹隻需做個無實權的小公主。
可爸爸信奉窮養教育,認為隻有最貧瘠的土地才能開出能夠繼承家業的花,
他脫掉西裝成了我瘸了條腿的力工爹,
還讓千金媽媽穿上破布圍裙,成了瞎了眼的清潔工娘,
帶著我住進了花費15億打造的貧民城,
我三歲跟人搶廢品被人打殘半隻胳膊,
五歲和野狗搶肉包子臉上被咬了好大一道疤,
爸爸都沒心軟,說這是繼承人該有的犧牲。
直到十歲那年的年夜飯前,爸爸把100塊交到我手上。
“這是咱家最後的100塊,你花10塊錢買點菜回來做年夜飯,剩下的錢記得拿回來。”
這是他設下的最後一關,
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即使在長時間惡劣貧困的環境下,也能忍住不昧下錢的道德考驗。
可我揣著錢在路上撿廢品,想給年夜飯添道葷菜。
卻在拖著攢了半個月的廢紙殼和廢瓶子感到廢品站後,發現兜裏的一百塊不見了。
一百塊,是爸爸口中他搬磚一個月才能賺到的工資。
當晚,我跟廢品站的老爺爺借紙筆寫了封遺書。
扭頭跳進了城西的臭水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