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自殺後,媽媽患上嚴重心理疾病。
我頭發長度超過耳朵,她用一百度開水燙到我頭皮發紅,跪地求饒。
我穿裙子塗指甲油,她把我丟到人群熙攘的大街上,全身扒光。
看著鏡子裏越來越像哥哥的我,媽媽滿意得笑了。
從此以後,我在家頂著哥哥的名字生活。
直到高中畢業,同桌慫恿我穿女裝參加同學聚會。
我忐忑不已按耐雀躍之心,轉身卻撞見媽媽淩厲的目光。
她當暗戀學長的麵,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誰讓你穿裙子的?你是我兒子,不是變態!”
昏暗燈光下,我的不堪無處遁形。
我攥緊手心勸告自己。
“孟小雅,再忍最後三天。”
媽媽還不知道,我偷偷篡改了高考誌願。
這次一走,離家三千公裏,再也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