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突發腦出血後,他的靈魂困在了家裏的智能音箱裏。
我拿著我們的婚戒哭得死去活來的時候,突然聽到他說:“這個傻女人,哭得那麼傷心,肯定不知道我偷偷把她的葉酸換成了避孕藥,更不會知道我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轉給了沈若儀。”
我眼淚頓時就止住了。
沈若儀是我的弟媳,小叔子因搶劫坐牢後,公婆就對她言聽計從,生怕她要改嫁。
我立馬把戒指扔進了垃圾桶,轉頭到法院提起訴訟,以股權轉讓合同無效為由,收回了股權。
股權收回那天,在醫院裏看著他插滿管子的身體,我心中五味雜陳。
我希望他能醒來當麵給我個解釋。
可我剛回到家中又聽到他說:
“還好我給她買了高額意外險,受益人是若儀。”
“隻要她的車速超過 100,刹車就會失靈,早晚有一天她會出車禍死掉。”
“若儀懷了我的孩子,她拿到錢後,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傻逼。”
我忍不住脫口而出,然後掏出手機打給了醫院。
“喂?醫院嗎?我是病人陸澤年的家屬,我們放棄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