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阿拉伯石油大亨卡拉姆最疼愛他的獨女,我還放任兒子將那個女孩的過敏藥換成小熊軟糖。
隻因前世,老公在兒子的國際幼兒園家長會上,千方百計搭上了這位石油大亨。
兒子卻趁著他的女兒在一旁玩耍時,偷換掉了她的藥,還在她水杯裏擠了她嚴重過敏的桃子汁。
我及時阻止,告訴他這是不對的。
一旦得罪對方,他們撤資,公司資金鏈斷裂,我們馬上就會破產,流落街頭。
更何況,卡拉姆家族掌控南非石油命脈,手段通天。若真得罪他們,我們全家恐怕死無葬身之地。
兒子卻因此負氣跳河。
我隨之被全網網暴,最終在愧疚中跳樓自殺。
可我死後,溺亡的兒子竟完好無損的回了家。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父子精心策劃的炒作!
他們借此事瘋狂賺取流量和熱度,賺得盆滿缽滿。
我卻連屍身都沒人收撿。
被野狗叼走分食。
再睜眼,我回到兒子要用打火機燒阿拉伯貴婦頭發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