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選巴黎舞團首席那天,精神病媽媽突然揮著尿布衝上舞台。
怎麼哄都沒用下,我急得打了她一耳光。
“真惡心,她估計就是急著擺脫親媽才出國的吧?”
直播很快在網上發酵。
我成了臭名昭著的白眼狼。
迫於輿論,主辦方收回我的獎杯,推後再議。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後台,卻發現同事和男友調侃。
“葉昭忍著腰傷都要上,你明知這個首席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你帶她媽來,就不怕她真和你鬧?”
“她不會。”
男友深深吐出一口煙,迷霧裏看不清表情。
“全網知道她媽這樣後,誰還會要她?”
“等小梨成功出國,我會和她結婚,照顧她媽一輩子。”
他歎了一口氣:“足夠贖罪了吧。”
我木然背過身去,小心翼翼地擦掉止不住的鼻血。
他不知道,我已經沒有一輩子可以給他償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