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母親死後,我看到了她飄在上空的魂魄。
收拾她遺物時,我聽見她慶幸地說:“還好這個賠錢貨沒翻到我縫在棉褲腰裏的存折,她這十年寄回來的工資正好留給耀祖娶媳婦。”
我疊壽衣的手一頓,轉頭就剪開棉褲拿走存折,直接將這筆錢連本帶利轉回了我卡裏。
錢被轉走那天,她的靈魂在半空急得打滾咒罵,可下一秒,我又聽見她鬆了口氣:
“還好我臨死前把她的收養證明給燒了,這下耀祖欠的那幾十萬網貸,她作為親姐姐,必須得砸鍋賣鐵幫著還,這也算是我給耀祖留的最後一道護身符。”
我依舊沉默,隻是當天就聯係了債主,把他連人帶鋪蓋扔到了大街上。
她不知道我在外打拚的錢有多來之不易,我絕不可能讓那個毫無血緣的弟弟占我一丁點兒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