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有一個素不相識的婆婆。
小時候,說我不要太懶惰才不會被婆家嫌棄。
長大後,說我要學會做飯婆家才會喜歡。
上班後,說我工資別亂花以後留著去婆家。
婆家這兩個字,就像空氣一樣圍繞著我二十五年的生活。
直到我痛經到住院。
我媽急匆匆趕來醫院後說的第一句話卻是。
“肚子疼等以後到了婆家生了孩子就好了,現在就是矯情。”
我看著她毫不在意的樣子。
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沒意思透了。
上一世,我被她逼得一拖再拖最後確診了腸癌不治身亡。
再睜開眼,我竟回到了還沒得病的時候。
這一世,我將一張斷親書遞過去。
可他們卻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