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給二十年前的病人家屬林墨,備了一百萬的彩禮。
婚禮當天,他作為男方長輩上台發言。
“林墨這孩子命苦,小時候父母車禍離世,我看著他長大。”
“常說醫者仁心,我既救過他的命,就該幫他安穩一輩子,這些都是應該的。”
林墨立刻上前一步,緊緊貼在我爸身側,眼眶泛紅。
“感謝沈院長這些年的養育之恩,在我心裏,您早就是我的親爸了。”
話音剛落,兩人在台上相擁,台下掌聲雷動。
司儀舉著話筒感慨。
“沈院長真是仁心聖手!這份恩情,親爹都未必能及啊!”
周圍的讚歎聲此起彼伏。
我擦掉眼淚,一步步走上禮台。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接過話筒輕聲說。
“是啊,不然怎麼會搶走自己兒子的未婚妻,還逼我給你這幹兒子捐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