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當晚,我第一次吃餃子吃出硬幣。
還沒等我欣喜,爸媽直接黑了臉摔了筷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那碗應該是綰綰的!把福氣還給綰綰!”
未婚夫也冷下臉,一臉不悅:
“你就這麼嘴急?不知道讓著綰綰嗎?”
“她體弱多病需要新年福氣,你五大三粗的還要什麼福氣?!”
養妹沈綰綰紅著眼搖頭,弱弱道:
“沒關係的,是我沒有福氣,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也不是崇禮哥的未婚妻——”
話音未落,三人一同看向我,指著門口早已跪出印子的台階怒道:
“再去跪著!什麼時候綰綰吃出硬幣了再給我回來!”
我僵硬地攥緊了口袋裏的絕症通知書。
他們還不知道。
新年,我才是最需要福氣的那個。
但現在看來,或許我也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