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舉辦上市慶功宴的那天,意氣風發的陸鳴第一個敬的人是我:
“如果當年我老婆不拿出嫁妝錢填我的債,哪裏能有我的今天?”
“她不止是我的賢內助,還是我事業的最大功臣!”
冰潤的香檳杯壓製不住臉上的紅潤,我以為從今往後終於苦盡甘來了。
可宴會廳的門口突然出現一個女人,她牽著的孩子嘴裏含糊地喊了一聲:“爸爸。”
陪客戶喝酒喝到胃出血,陪他熬過無數個瀕臨破產的夜晚在這一刻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那一刻,世界在我耳邊安靜得隻剩下嗡鳴。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在眾人的目光中,我隻是靜靜地放下了手中的香檳杯,
解下了無名指上當年跟他再路邊買的假戒指,輕輕放在了桌上。
像是放下了這三年的負重和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