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攀岩冠軍丈夫在嘗試攀登雪峰未登路線時遭遇雪崩。
救援隊找到他時,他手裏正緊緊的攥著一封遺書,密密麻麻的文字裏全是對白月光的深情告白:
“婉兒,我愛你,其實這輩子我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年婚禮沒能留住你......”
但經過救援隊的及時搶救,楚時澤昏迷幾天就醒了。
病房裏,登山協會的陳隊忍不住歎氣,問道:
“時澤,書念她跟你成婚了五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你遺書裏一句道沒有提她,怕是會寒了人家的心......”
楚時澤的聲音虛弱卻清晰:
“隊長,你不懂......我喜歡的是有理想有野心的女人,而不是一天到晚隻知道柴米油鹽依靠老公的家庭主婦。”
我站在門外,聽完最後一句,轉身離開撥通國家隊總教練電話。
“秦隊,我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