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隻跟我柏拉圖,因為他說自己太猛了讓我先適應適應。
我一直以為自己撿到寶了。
直到婚禮前夕,他抱著女兄弟在婚床上滾。
被我抓包後,他竟麵部紅心不跳說他們隻是在做平板支撐!
“這是我的學員,我們隻是做一下運動消耗一下精力,你思想不要那麼齷齪。”
“是啊嫂子,嫂子,我是來給你滾床添福的,真沒惡意。”
幹妹妹嘴上附和,可眼裏的挑釁怎麼也藏不住:
“非要說的話隻能怪陸哥身體好,碰一下就差點受不住,才產生的誤會。”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陸哥沒那玩意兒,完全影響了我們正常健身。”
男朋友也裝模作樣點了頭,黑著臉責怪我眼界狹隘。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我家祖先世代都在敬事房當差。
既然他自己都說不要這煩惱根了,我專業拆蛋的祖先哪兒有不幫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