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朋友隻跟我柏拉圖,因為他說自己太猛了讓我先適應適應。
我一直以為自己撿到寶了。
直到婚禮前夕,他抱著女兄弟在婚床上滾。
被我抓包後,他竟麵部紅心不跳說他們隻是在做平板支撐!
“這是我的學員,我們隻是做一下運動消耗一下精力,你思想不要那麼齷齪。”
“是啊嫂子,嫂子,我是來給你滾床添福的,真沒惡意。”
幹妹妹嘴上附和,可眼裏的挑釁怎麼也藏不住:
“非要說的話隻能怪陸哥身體好,碰一下就差點受不住,才產生的誤會。”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陸哥沒那玩意兒,完全影響了我們正常健身。”
男朋友也裝模作樣點了頭,黑著臉責怪我眼界狹隘。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我家祖先世代都在敬事房當差。
既然他自己都說不要這煩惱根了,我專業拆蛋的祖先哪兒有不幫的道理?
......
「好久沒割手生了都,等七天後,他的願望就會實現,那煩惱根就會沒了。」
先祖的聲音傳入我的腦中,我好整以暇地盯著陸猛的下體。
想著七天後,這塊凸起就成了光禿禿的一片就忍不住想笑。
這哪是詛咒啊,這是福報!
陸猛看著我拿剪刀的手和陰惻惻的笑容,下身一緊。
手擋在腿中間,外強中幹地吼:“商知夏,你拿剪刀想幹什麼?想犯法嗎?”
我舉起剪刀,舞動的哢哧哢哧作響:
“陸猛,你知道嗎?嘎了一個人的根,隻需要賠兩百塊。”
話音剛落,說著希望不要那玩意兒的耿芝就急眼了。
跳出來護根:“你知道這是陸哥用來傳宗接代的嗎?你拿這個來威脅他,小心他幹死你!”
“娘們唧唧的,就是小家子氣,我和陸哥還是純玩鬧,你就這麼不懂事,將來還得了。”
說著還很懂的朝陸猛傳授經驗。
“陸哥,有些的女的就是賤皮子,不打不行的。”
陸猛原本有些的心虛,慢慢鎮定下來,一臉受教,板著臉訓斥我:
“我對你好,不代表你能騎到我頭上。”
陸猛的接茬讓耿芝更是得意,直接踩在婚床上就開始指點江山。
“嫂子,現在都什麼年代,我和陸哥碰一下,你就應激了。”
“大清早就亡了,睜開眼看看世界吧,真是和你們這些家庭婦女說不通。”
“忒沒見識。”
我沉默地低頭看著繡著交頸鳳凰的喜被,已經變得皺皺巴巴,還留下斑駁的鞋印。
委屈如同潮水把我淹沒。
這是我花了整整三個月,天天熬夜,一針一線繡出來的。
無數次針戳進十指,到現在手上還有沒有愈合的傷口。
我一遍遍的想新婚夜,一陣陣的縫。
到昨天才繡好套上,今天就被別的女人踩在腳下了。
我歇了質問陸猛的心思。
他不是不知道,隻是不在意。
我總是縫著喜被等他下班,再給他煮上一碗麵。
他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仍舊隨著耿芝隨意踐踏。
哪怕一個正常男人看見自己的婚床被踐踏,也不該沒有任何作為。
不過陸猛臟了,喜被也無所謂了。
壓下鼻頭的酸澀,我觀察著耿芝的生理部位,摸不著頭腦地問:“您的性別是?”
耿芝的臉爆紅,把床跺得震天響,她是胸小,所以總是多墊一個罩杯,絕不至於看不出來她的性別。
努力挺起胸大肌,“我是女的,你瞎嗎?”
陸猛早就不耐煩了,將耿芝擋在身後:“商知夏,你別那麼不懂事,小芝教你是為你好。鬧也該有個限度,別那麼不可理喻。”
我的眼底閃過一抹刺痛,哪怕已經做好了準備,親眼看見還是不能適應。
耿芝摟著陸猛的胳膊,蹭了蹭,睨了我一眼,
“我和你們這些女的怎麼能一樣,我剛和陸哥滾過,身上沾他的陽剛之氣,猛著呢!”
我心裏一陣嗤笑。
陽剛之氣?
再過七天,他身上隻剩陰氣了。
那時候確實和正常女人不一樣了,畢竟和建國後第一個太監滾過,還是有點排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