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懸崖後,阮鳶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廚房,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燉的養胃湯。中午,她不再冒著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隻為在馬車裏和他多說幾句話。晚上,她不再執著地為季知景留燈,燈早早熄了,再沒為他留過。甚至,外出賞梅時,她無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靈親在一起,她也沒有歇斯底裏的質問,痛不欲生的哭鬧,而是平靜的挪開目光,轉身離開。“阿鳶?!”身後傳來季知景略帶急促的聲音。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腳步聲快速靠近,季知景繞到她麵前,擋住了去路。他臉上罕見地有一絲慌亂,耳根微紅,目光緊緊鎖著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剛剛婉靈腳下打滑,我扶她,結果兩人都沒站穩,這才不小心碰到一起,是意外!”他解釋得又快又急,仿佛生怕她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