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淑女院出來後,我誰的話都聽。
路邊小販吆喝。
“不愛吃甜的都該灌瓶糖漿醒醒味。”
我抓起玻璃瓶就往嘴裏倒。
我媽眉頭緊擰。
“發什麼瘋?想讓人疼就直說。”
鄰居路過隨口一句。
“這麼乖的姑娘,該學學殉情的戲碼才動人。”
我拿了刀就要割腕。
我爸一把搶過刀,怒斥我嘩眾取寵。
後來我妹搶我手鏈時摔倒擦破膝蓋。
我媽指著我罵。
“連妹妹都護不好,不如幹脆替她受這份罪!”
我點頭,轉身就往樓梯下滾。
我媽驚聲哭喊。
“叫救護車。”
我爸衝過來抱我,聲音發顫。
“我是讓你道歉,誰讓你真滾下去!”
不是他們想讓我聽話的嗎?
為什麼我聽話了,他們又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