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豪門惡婆婆的首席保姆。
我的年度KPI不是把地拖幹淨,而是把想進門的狐狸精趕走。
上一世,誰敢進她兒子的門,我上去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誰敢多看她兒子一眼,我連夜翻垃圾桶找證據,非說人家家風不正。
我們這對惡毒主仆戰無不勝,直到惹上了她兒子的真愛小白花。
小白花哭哭啼啼,兒子以死相逼,最後我倆被扣上“封建餘毒”的帽子。
老太太氣得腦溢血暴斃,我被那對真愛趕出家門,凍死街頭。
再睜眼,回到作死現場。
雇主正要把五百萬的支票,甩在那位倔強的小白花臉上。
看著老太太那張寫滿“給我離開我兒子”的臉,我果斷一個滑跪,撲了上去。
“太後!別甩支票了!咱們去甩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