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豪門惡婆婆的首席保姆。
我的年度KPI不是把地拖幹淨,而是把想進門的狐狸精趕走。
上一世,誰敢進她兒子的門,我上去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誰敢多看她兒子一眼,我連夜翻垃圾桶找證據,非說人家家風不正。
我們這對惡毒主仆戰無不勝,直到惹上了她兒子的真愛小白花。
小白花哭哭啼啼,兒子以死相逼,最後我倆被扣上“封建餘毒”的帽子。
老太太氣得腦溢血暴斃,我被那對真愛趕出家門,凍死街頭。
再睜眼,回到作死現場。
雇主正要把五百萬的支票,甩在那位倔強的小白花臉上。
看著老太太那張寫滿“給我離開我兒子”的臉,我果斷一個滑跪,撲了上去。
“太後!別甩支票了!咱們去甩脂吧!”
老太太愣住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老年癡呆。
......
我這一嗓子嚎得驚天動地。
硬生生把雇主林老太嚇一哆嗦,手裏的支票輕飄飄落在了地上。
林老太愣住了,不解地看著我:
“小張?你發什麼瘋?”
“這小妖精要把我兒的魂勾走了,我不拿錢砸死她,難解心頭之恨!”
我愣了下,隨即死死按住林老太掏黑卡的手:
“太後!這支票可是五百萬啊!”
“給她這種想要‘純潔愛情’的人,那不是侮辱人家的人格嗎?”
跪在地上的小白花蘇柔,本來已經做好了受辱後把支票撕碎的準備。
聽我這麼一說,伸出去準備接支票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
林老太被我這一打岔,囂張的氣焰也滅了一半:
“這地板還是我剛做的美縫,可惜了......”
我趁熱打鐵,壓低聲音:
“太後,少爺最討厭銅臭味,您這一砸,爽是爽了。”
“要是這女的跟少爺哭訴,您成什麼了?惡毒封建家長!她成什麼了?不畏強權的自由鬥士!”
林老太眉頭一皺,覺得我說得有道理,但又咽不下這口氣。
“那我就這麼算了?她剛才說我滿身銅臭,不懂真愛!”
我眼珠子一轉,指著蘇柔大喊:
“蘇小姐!你也太有骨氣了!雖然我們太後有的是錢。”
“但既然你視金錢如糞土,為了成全你們偉大的愛情,我們決定這錢不給了!並且全力支持你們去挖野菜!”
蘇柔一臉懵逼,眼淚終於尷尬地掛不住了:
“可是阿澤說今晚......”
上一世就是蘇柔這句“阿澤”,讓林老太直接發飆,讓人把她叉了出去。
結果少爺林澤回來大鬧天宮,還要斷絕母子關係。
這時我剛給保安一個眼色,別墅大門就被推開。
林澤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眉頭緊鎖:
“媽!你在幹什麼?”
我欲哭無淚,反手把蘇柔往門口推:
“好的蘇小姐,愛情的考驗到了,您趕緊帶著少爺去過苦日子吧!”
我話剛說完,蹬鼻子上臉的蘇柔就撲進林澤懷裏。
說她是真心愛林澤的人,不是愛他的錢。
還說在這個家裏感到窒息。
戀愛腦上頭的林澤信了,轉頭怒視著自己的親媽。
結果林老太氣得要死:
“他們倒還演上苦情戲了,我就應該停了他的卡。”
“小張,你今晚就去查查這個女人的底細,我要讓她在圈子裏混不下去。”
聽著這話,我滿腦袋冷汗。
太後,你這是嫌咱們上輩子死得不夠快,想開個火箭直通火葬場啊?
我的退休金,就不能拿得穩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