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認的“掃把星”,誰沾誰倒黴。
大年三十那天,我回村過年。
二大爺為了霸占我家的拆遷款,把全族人召集到祖墳。
逼我給老祖宗磕頭認罪,交出銀行卡。
我剛跪下,晴空萬裏的天突然降下一道響雷,精準劈開了祖墳。
把二大爺他爹的骨灰壇子炸成了煙花,漫天飄灑。
二大娘不信邪,非要過來搜我的身搶銀行卡,結果腳底一滑,一頭紮進了剛裂開的化糞池裏,咕嘟咕嘟冒泡。
堂哥想動手打我,手剛揚起來,褲腰帶莫名崩斷,不僅露出了紅內褲,還把自己絆了個狗吃屎,門牙磕在石頭上,碎了一地。
一頓年夜飯的功夫,全族傷的傷、殘的殘,祖墳都被我“磕”沒了。
族人不敢再留我,直接撥通了派出所電話,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警察同誌!我要舉報!這裏有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求求你們把她抓走吧!哪怕判個無期也行,別讓她再回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