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公認的“掃把星”,誰沾誰倒黴。
大年三十那天,我回村過年。
二大爺為了霸占我家的拆遷款,把全族人召集到祖墳。
逼我給老祖宗磕頭認罪,交出銀行卡。
我剛跪下,晴空萬裏的天突然降下一道響雷,精準劈開了祖墳。
把二大爺他爹的骨灰壇子炸成了煙花,漫天飄灑。
二大娘不信邪,非要過來搜我的身搶銀行卡,結果腳底一滑,一頭紮進了剛裂開的化糞池裏,咕嘟咕嘟冒泡。
堂哥想動手打我,手剛揚起來,褲腰帶莫名崩斷,不僅露出了紅內褲,還把自己絆了個狗吃屎,門牙磕在石頭上,碎了一地。
一頓年夜飯的功夫,全族傷的傷、殘的殘,祖墳都被我“磕”沒了。
族人不敢再留我,直接撥通了派出所電話,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警察同誌!我要舉報!這裏有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求求你們把她抓走吧!哪怕判個無期也行,別讓她再回村了!!”
......
大年初一,本該是互相拜年、討吉利的日子。平安鎮派出所裏亂哄哄的。
“警察同誌!我要舉報!我要大義滅親!!”
二大爺趴在接警台上,滿臉是血,一手拄拐指著角落裏的我。
鼻涕混著血水流了下來。
“那個死丫頭不是人!”
“她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求求你們快把她抓走吧!”
“哪怕判個無期也行,千萬別讓她再回村了!”
“我們全族老少都要絕戶了啊!”
年輕警察看看滿屋子呻吟的村民,又看看磕瓜子的我,愣住了。
“大爺,封建迷信要不得。”
“你說她一個人把你們全族五十多口人都打了?她練過?”
二大爺拿頭撞桌子。
“她沒動手啊!!”
“她就磕了個頭......就磕了一個頭啊!”
“我爹的骨灰就炸了!!”
我把瓜子皮扔進垃圾桶。
“二大爺,我都說了,我是天煞孤星,回村不吉利。”
“是你非逼我回來的。”
......
時間倒回到三天前。
我正在出租屋裏吃泡麵。手機響了,二大爺打來的。
一接通,那頭就是一陣哭嚎。
“寧寧啊!你個沒良心的!”
“我們要給老祖宗遷墳,你作為長房長孫女,居然不回來?”
“你想讓你死去的爹娘在地下也不安生嗎?”
我夾起一筷子麵,冷笑一聲。
“二大爺,我記得去年我就被你們逐出族譜了。”
“說是怕我身上的晦氣衝了村裏的風水。”
我是出了名的倒黴。
走路踩狗屎,坐車會爆胎,買彩票從沒中過獎。
更離譜的是,誰想欺負我,下場往往比我還慘。
小學有個男生揪我辮子,轉頭掉進化糞池。
初中班主任想收禮沒收到,罰我站,當天在樓梯上摔斷腿。
大學有個變態尾隨我,剛掏刀子,被樓上掉下來的花盆砸進ICU。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躲著我。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這次不一樣!村裏老宅要拆遷了,按人頭分錢!”
“你那份足足有一百多萬呢!”
“你不回來簽字,這錢可就打水漂了!”
一百多萬?我挑了挑眉。
這好事能輪得到我?這裏麵要是沒鬼,我直播吃翔。
但他拿我死去的爹娘說事,我不回去,他真敢把我爹娘的骨灰揚了。
“行,我回。”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天。
想吞我的錢?行啊。
隻要你們命夠硬,盡管來拿。
我開了輛二手的五菱宏光回村。
剛到村口,一輛手扶拖拉機橫在路中間,堵死了路。
駕駛座上是我堂弟,嘴裏叼著煙。
堂弟吐了口煙圈。
“喲,這不是喪門星薑寧嗎?”
“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給我五千塊錢紅包,我就把車挪開。”
周圍圍了不少村民,指指點點。
“薑寧回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聽說她是回來分拆遷款的?二大爺能樂意?”
我搖下車窗。
“堂弟,你這拖拉機看著不太穩當,輪胎可能會爆。”
堂弟大怒,拿起扳手就要下車。
“放屁!這是老子剛買的新車!”
“敢咒我?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破五菱砸了!”
他剛跨出駕駛座。
“砰!!!”
一聲巨響。拖拉機左後輪爆胎。
氣浪裹挾著輪轂蓋崩飛出去。
“哢嚓!”
正中村口的招財樹,樹幹應聲而斷,砸在拖拉機車頭上。
堂弟一屁股坐在地上,扳手砸在他腳麵上,讓他嗷嗷直叫。
“我的腳!我的新車!!”
村民都看傻了。
我推開車門。
“看吧,我都說了不太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