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在林墨口袋裏翻出蕾絲內褲時,他無奈一笑。
“小女孩的把戲,你別放心上。”
我乖乖地點了點頭,掌心朝上。
“一次一百萬,刷卡還是掃碼?”
他的金絲雀桑白很喜歡和我玩這種遊戲。
不是把情趣內衣落在他車上,就是把用過的避孕套塞我們家門縫裏。
她每玩一次,我就找林墨要一百萬。
後來她懷了孕,我更是貼心地每天鮑參翅肚喂到嘴邊。
隻要給錢,我毫無怨言。
桑白的肚子越來越大,林墨卻越來越不高興。
“蘇清辭,你腦子裏現在除了錢還有別的嗎?”
我看著卡裏即將到億的存款輕笑出聲。
上一世我為了得到林墨的心,每天作天作地,還把懷孕的桑白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桑白失去了她的兒子,我也失去了自由和生命。
林墨把我關進精神病院一關就是五年,最終我心臟病發死亡他都沒來看過我一眼。
重活一世,我隻想盡快攢夠換心臟的錢。
男人有什麼好爭的?哪有錢好,哪有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