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次在林墨口袋裏翻出女士內褲時,他無奈一笑。
“小女孩的把戲,你別放心上。”
我乖乖地點了點頭,掌心朝上。
“一次一百萬,刷卡還是掃碼?”
他的金絲雀桑白很喜歡和我玩這種遊戲。
不是把情趣內衣落在他車上,就是把用過的套塞我們家門縫裏。
她每玩一次,我就找林墨要一百萬。
後來她懷了孕,我更是貼心地每天鮑參翅肚喂到嘴邊。
隻要給錢,我毫無怨言。
桑白的肚子越來越大,林墨卻越來越不高興。
“蘇清辭,你腦子裏現在除了錢還有別的嗎?”
我看著卡裏即將到億的存款輕笑出聲。
上一世我為了得到林墨的心,每天作天作地,還把懷孕的桑白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桑白失去了她的兒子,我也失去了自由和生命。
林墨把我關進精神病院一關就是五年,最終我心臟病發死亡他都沒來看過我一眼。
重活一世,我隻想盡快攢夠換心臟的錢。
男人有什麼好爭的?哪有錢好,哪有命重?
..........
桑白把碗中的燕窩潑向我,滾燙的燕窩把我的臉燙得通紅。
“都說了多少次,我要吃的燕窩裏麵一根毛都不能有?”
“你看看這裏麵有多少毛?”
我立馬鞠躬道歉“對不起,我馬上再煮一份”
她現在是林墨的心尖寵,我伺候她一個月一千萬。誰跟錢過不去啊?
桑白看到我謙卑的態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看你最近還算懂事,不過燕窩煮得不好,該受罰”
“這樣,你跪在這個碎瓷片上一個小時,我就不扣你工資。”
她話音剛落,我沒有遲疑,立馬跪在鋒利的瓷片上。
我的膝蓋瞬間被鮮血染紅,流了地毯上一地的紅印。
桑白看著我的樣子冷哼,“蘇清辭,你看看你貪財的嘴臉,真讓人看不起!”
說完扭頭回了房間不再看我。
一小時之後,我掙紮著站起身,腿部的傷口被大大小小的瓷片紮滿,
我不敢留下痕跡,拿起抹布把地毯上的痕跡處理幹淨。
匆匆收拾好,我去水龍頭底下衝洗傷口,碎瓷片已經進到皮膚裏麵。
我拿出鑷子和藥匆忙包紮,藥水刺激著傷口,我心臟不停地絞痛。
我趕緊拿出口袋裏的藥,顧不得查幾顆,一股腦地倒進嘴巴裏。
藥片的苦澀讓我難以咽下去,我猛灌了一大口水,艱難地把藥又咽下去。
還有最後一個月,我就可以攢夠一個億了,攢夠錢我就能換一顆新的心臟了。
我知道她故意刁難我,林墨給她買的補品都是上等貨,怎麼可能有毛?
上一世她算計好一切,我那時傻傻地被她一步步牽著走。
每周總是能收到她的情趣內衣,還有她和林墨用過的避孕套。
那時的我每次都像個瘋子,我要掌控林墨每分每秒的行動軌跡。
我給林墨的手機,車子都裝了定位器,十分鐘一個電話,無論他去哪我都要他報備。
我像個偏執狂一樣監視著林墨一舉一動,就這樣我收到了桑白懷孕的消息。
我衝到她的門口,看著這個大著肚子還耀武揚威地和我炫耀的女人
“姐姐,我知道你生不了,生育的這份辛苦就我來吧”
怒火攻心之下我把她從樓梯上推了下去。鮮紅的血從桑白的下體不斷地流出。
我腦子一片空白,我知道闖禍了。
林墨當晚就把我送到精神病院,我被關了整整五年,最後心臟病發含恨而死。
而林墨自始至終沒看望過我一次,
我唯一收到他的消息是在電視上看到他帶著桑白和女兒去迪士尼玩。
想想前世的自己真的很可笑,一個男人,有什麼好的?
這一世我想開了,伺候好這個我前世最恨的女人,我就能攢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