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確診全球首例枯骨病那天,
我的首席醫生丈夫將我關進地下隔離室,
每天注射腐蝕神經的特效藥,用器械一寸寸刮掉我新生長的指甲。
整整一年,我從一個正常人變成渾身流膿的怪物,
卻依然相信他是愛我、想救我的。
直到一次治療後意識迷離之際,我聽見門外兩個護士的交談。
“她還真信自己病了,這也太傻了。”
“沒辦法,誰讓她撞破了楚醫生和林小姐的好事,還敢威脅要去舉報?”
“楚醫生說了,要讓她在絕望中爛掉,這樣林小姐才開心......”
幾句話將我的心刺得千瘡百孔。
當晚,我蜷縮在鐵床上,看見了一身白大褂的丈夫楚澤修,以及他身後穿著護士服、笑得一臉燦爛的林清雅。
我嘶啞著問道:
“好玩嗎?現在可以讓我去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