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邊幹部5年一換,爸爸媽媽卻在那裏呆了20年。
不僅人回不來,工資更是微薄得可憐,我要一邊讀書一邊打童工照顧病弱的奶奶。
而爸爸媽媽每年10天的年假,是我僅有能做回小孩、享受父愛母愛的時光。
今年過年,爸爸媽媽依舊告訴我工作請不出假。
打工攢了半年錢的我,特意帶著一大箱特產坐上了長途綠皮火車,就為了能和他們一起過個年。
隻是我還沒推開門,就聽到媽媽的聲音。
“叔叔阿姨今年也不回家,就在這陪歲歲過年,誰讓歲歲才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是我們的開心果呢。”
接著是一個女孩的聲音,聽起來與我年齡差不多大。
“叔叔阿姨,我真羨慕姐姐能有你這麼好的爸爸媽媽!”
爸爸笑道:“她算什麼女兒啊,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麵,每次見麵都哭喪著臉隨時要哭的樣子,看著就煩,一點都比不上歲歲。”
媽媽聲音輕軟:“歲歲,這張卡裏是我跟你叔叔這20年來攢的補貼和獎金,存給你做嫁妝,就是想問你願意認我們做幹爹幹媽嗎?”
聽著那陌生的溫柔,我在門外已淚流滿麵。
原來爸爸媽媽不是不能回家過年,而是在外麵有更需要陪伴的人。
既然如此,我把女兒這個位置讓出來。
這樣的爸爸媽媽,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