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雲舟訂婚的前一個月,一同出現在了一台急診手術前。
他朝我伸出手,聲音冷淡如冰:“幫我拿一瓶麻醉拮抗劑。”
我轉身便去翻找,可翻了半天都沒見到藥劑的身影。
陸雲舟語氣裏透著淡淡不耐:“在2號櫃的第三層最裏麵,真是笨手笨腳。”
我心裏忍著痛,給陸雲舟拿來了藥劑。
但他沒接,反而以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打量著我:
“連吸氧裝置都不拿,你是準備要讓病人缺氧窒息嗎?”
“算了,我自己來吧,真是比不上舒月的半根毫毛。”
我愣住了,幾滴眼淚衝出眼眶當場砸在了地麵。
可一個月前,藥房裏各種藥劑的擺放位置明明不是今天這樣。
而那天,也是林舒月進入陸雲舟的醫院實習的日子。
我打開微信聊天框:“你好,麻煩你把我定製的婚紗取消了吧。”
這樁摻和了雜質的婚姻,我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