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白第五次對我新買的毛衣指責亂花錢的時候,我提出了離婚。
這個冷傲男人終於停下了說教,一臉不解地看著我:
“就因為昨天沒去接你下班?”
不,因為過去五年,你用這種語氣戳了我的心窩一萬次。
我將這話咽了下去,將擬好的協議推了出去,
“理由太多,說不完,就不說了。”
他這才將目光看向協議,看到房子就以為發現了真相:“房子是婚姻共同財產......”
“所以我要拿回的隻有我自己付首付買的那套小公寓。”
“車呢?”
“我隻要我那輛二手高爾夫。”
看到最後,他笑了,“林晚,你連贍養費都不要,是外麵有人了?”
心臟被這句話刺穿,但沒流血。
直到我拎起行李箱,他終於意識到我是認真的。
“就因為我說這個破爛毛衣,”
扣住我手腕,“鬧夠了沒?下個月是我升職關鍵期,別找事。”
我終於忍不住,撿起掉在地上很多天的那件舊毛衣,扔在他臉上。
“是你自己已經無藥可救!”
他氣的發瘋,卻在看到被汙垢染黑的那句“周敘白,說好一輩子都要對我好”的針繡後,陡然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