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著房產證和孕檢單,我滿心歡喜地推開家門。
想告訴那個十八歲時放棄學業,靠送外賣供我和妹妹讀書的男人,我們要有家了。
可映入眼簾的,卻是他和我的親妹妹摟在一起。
“既然你看見了,我也不裝了,我愛的是小雅,和你在一起,我太累了。”
妹妹也挽著他的胳膊,笑得一臉天真:“姐,成全我們吧。”
這似曾相識的背叛,讓我想起了當年和小三卷款跑路的父親。
我不想像媽媽那樣活成一個笑話,於是選擇了最決絕的方式離開。
可當我的靈魂飄在半空時,卻看見他們兩人癱軟在地。
妹妹哽咽著大哭:“姐夫,一定要演到這一步嗎?姐姐剛才的眼神好絕望。”
那個一向堅毅的男人,卻聲音裏帶著顫抖:
“我一身病隻會拖累她,隻有讓她恨我,她才能毫無顧慮地去過好日子......”
原來,他們是在演戲。
這戲演的太好了,好到我連命都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