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丈夫顧承澤的那一年,我被他口中虛無縹緲的愛裹挾著,簽了器官捐獻同意書。
他說隻要我同意捐出這顆腎,就願意愛我一輩子。
我信了,用了一場手術,給我的侄子換來生的機會。
但我的身體卻在術後的疏忽照顧裏,變得一天比一天差。
到臨死那天,我又躺在了那家醫院。
老公攬著侄子笑得肆意。
“婉婉說你最疼他,反正都要死了,另一個腎也賣了吧。”
幹兒子假惺惺地摸了摸眼淚。
“幹媽,你都已經大公無私救了我一次了,死之前也幫幫我吧。”
我這才明白,老公早就已經出軌了閨蜜,連孩子都有了。
我一直活在他們精心編織的騙局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被哄騙著簽署同意書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