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老公仇家綁架分屍後,我再也吃不下一口肉。
我暴瘦三十斤,一心隻想隨女兒而去。
老公抱著我哭紅了眼。“老婆,你是我的命,沒了你我絕不獨活。”
我跳樓,老公就隨著我一躍而下,給我充當肉墊。
我吞安眠藥,他就吞雙倍,陪我一起洗胃。
我割腕,他就將刀捅向自己,說要死在我前麵。看著顧延州眼底的血絲,我開始逼著自己振作。可在那個殺人犯被處以死刑的第二個月,我還是在夢裏哭喊著女兒的名字。
被吵醒的老公卻麵露不耐。“老婆,女兒都去世半年了,你該應該像我一樣放下了。”
淩晨我再次驚醒,卻看見他握住女廚師的手,教她剁肉餡。
“刀要這樣拿,握起來才省力。”
那眉眼間放鬆的笑意,像一把刀狠狠剜進我的心口。
我忽然覺得胃裏翻江倒海,止不住想吐。
也許一開始,我就應該去陪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