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柬埔寨當豬仔的第七年,為了逃避被摘除眼角膜的命運,我跳進了滿是鱷魚的湄公河。
渾身潰爛、隻有六十斤的我被找回豪門時,爸媽哭著說我是全天下最珍貴的寶貝。
我也以為我終於得救了,直到半個月後,假千金妹妹因為感冒咳嗽了一聲。
我下意識地像在園區伺候工頭那樣,跪在地上哆嗦著給她遞了一杯水。
僅僅因為那杯水太燙,妹妹還沒接住就紅了眼圈。
上一秒還發誓要用命補償我的親哥哥,反手一巴掌將我抽得撞在茶幾角上。
“在這個家沒人把你當奴隸!你在那種臟地方跪久了,骨頭都變賤了是嗎?”
“那是雪兒剛保養的手,燙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媽媽也一臉嫌惡地讓人把那個杯子扔出去:“臟死了,以後她碰過的餐具都別給雪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