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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響的那一瞬間，爸爸撲上去撞歪了沈煜的手臂。

子彈擦著沈煜的頭皮飛過，在天花板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彈孔。鮮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根本顧不上，隻是絕望地看著那些光點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啊！”

沈煜發出了最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整個人徹底垮了下去。

我也在那一刻，被黑白無常徹底拉入了黑暗。

......

人間又過了三個月。

我在奈何橋邊排隊的時候，聽新來的鬼魂說起了沈家的事。